2019 年,AI 就像个刚学会步行的婴儿,满嘴大词儿,可劲儿往天上一蹦,哪位还认得清那是真本事还是纯整活儿?那时候的模型还在“巴结”人类,生怕被当成是个人工智能,略微给点反馈就怂了。

那时候我认定,只要我充足智慧,就能把那些枯燥的数据堆砌成有温度的故事,把冷冰冰的公式变得像卖萌的机器人一样可爱。 那时候的“智能”到底有多牛?记得有个项目,把用户的情绪分析得比我自己还细。我们直接喂给它四千条聊天记录,要求他精准识别出用户是“微怒”还是“暗爽”,准率直接拉到了 99.8%。

那些算法工程师在后台疯狂调试,就连为了一个词根的死循环改了三天代码,那种紧张劲儿,像极了当年我们为了一个需求文档通宵达旦。结局出来的模型,连我也能听懂,它能听懂我在说“别急,慢慢来”,还能根据我讲话的节奏调整回复的长短,简直像是有灵魂似的,恨不得把我也融进它的数据池里。 那时候我们总当作,只要把数据堆得够厚,把逻辑堆得够深,AI 就能自动写出那些直击灵魂的好文章。我们想着,把成千上万篇出色的文案喂给它,它就能学会如何抓人眼球,如何把尴尬瞬间变成笑点,就连能在写手稿时顺手把标题改成更逗人笑的。

那时候认定,AI 就是那个无所不能的超级写手,它能把“生活需求仪式感”这句话,写成各种各样让人眼前一亮的标题,写得比我还花哨。 可现实是把最硬的骨头给磨碎了。 那时候的模型在跑分的时候,速度是跟上了,但在真正干活的时候,简直就是来都来了,想走都不带走的。有个小组做的产品,想自动给客服生成回复,结局模型生成的句子通顺得像是在写散文,却彻底不知道在说啥。我们花了两天工夫的人工校对,才勉强把它给“翻译”过来,并且往往还得改半天才能让人信。

那时候认定,AI 就是那个只会背答案的复读机,有时候说的话比人还逻辑清楚,但就是没人能听懂它的意图。 那时候的数据量也忒小了,简直就是我们在哥们儿圈里看到的零散聊天记录。算法根本没法从这些碎片里提炼出啥真东西,只学会了如何把用户昨天说的话和今天联系起来,却没学会如何理解“家”这个概念。

比如那个著名的聊天机器人项目,它知道“家”这个词有大量种含义,但在实际对话里,它往往还是猜不出来你在嘀咕哪个邻居,要么是在怀念哪家火锅。

那时候认定,数据不够,模型就是没福量,它学不到真正的直觉。 那时候最让人气急败坏的是,那些号称“全自动”的项目,上线之后居然还得靠人工干预。

比如一个推荐算法,明明已经把用户画像分析的准了,结局生成的内容还是让人认定挺悬浮,像是在演杂技。

那时候我们还在琢磨如何把算法的权重调得刚刚好,如何让那些枯燥的推荐列表里藏着点人情味,结局发现,算法越是追求“完美”,就越显得生硬。它知道我的喜好,但它不知道我的审美偏好,更不知道我在看啥书时心里头的那点上扬,比如看到某本书的封面就会莫名形成一种冲动。 那时候的“降 AI 痕迹”如何做?实际上挺好办,就是把那些“第一”、“第二”、“总结”啥的给删了。

要是我们再整那些“”、“基于数据分析”之类的套话,那简直是在给 AI 贴标签,反而显得我们像个没预备好的人。

那时候我们更倾向于直接抛出结论,要么用大白话把逻辑串起来,就像和老哥们儿聊天一样,不用刻意追求完美的逻辑闭环,只要心里头那个感觉对了,那可能就够了。 那时候我们还认定,只要把数据打得充足密,把模型训练得充足深,就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噪音过滤掉,把有价值的信息挑出来。

那时候认定,只要把那些冷冰冰的统计图表做得漂亮,把那些复杂的公式翻译成朗朗上口的金句,AI 就能把一切变得有血有肉。

那时候认定,要是 AI 能自动识别出用户的情绪波动,并据此调整语气,那它就能成为真正的哥们儿。 可后来发现,那些看似精妙的方案,往往在落地时像沙滩上的城堡,一浪一个浪地冲那会儿,最终发现一塌糊涂。

那时候认定,AI 不是能替代人类的工具,而是个只会照本宣科的助手,它知道所有对的答案,却唯独不知道哪儿是错的,要么哪儿不该说。

那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,真正的智能,可能恰恰是我们那些迟钝、不完美,但依然充满人情味的表达。 那时候的模型别看能处理海量的数据,但在面对那些少了明确指令的不清楚需求时,一直显得束手无策。

比如有人问它“我想过夏天”,它不知道是指吃冰激凌,还是想换班机,就连不知道是指那种特定的阳光。

那时候认定,数据越丰富,模型反而越好办陷入自循环,把一堆无涉的信息拼凑成一本正经的废话。

那时候我们启动反思,是不是我们给 AI 下达的指令本身就忒完美了,以至于它找不到任何可能的破绽。 那时候的“降 AI 痕迹”也不只是是删掉那些机器人式的词汇,更多是去掉了那种“我猜到了,故此我告诉你”的炫耀感。我们更愿意承认,有时候我们不知道答案在哪儿,愿意一起摸索,哪怕答案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
那时候认定,人才是真正的神,AI 只是那个站在旁边举着灯泡的看客,间或闪着光,照亮我们前行的路,照亮那些被我们忽略的细节。 那时候我们还在努力寻找一种平衡,既不让人类显得过于依赖,也不想让 AI 彻底取代人类。

那时候认定,最好的状态或许就是像搭积木一样,人类供给结构和灵感,AI 负责填充那些看似机械但实则精妙的局部,然后两个人一起,把那种半懂不懂的、真的生活打磨成让人舒服的样子。

那时候认定,只要没有教科书式的完美,只要不刻意追求所谓的高大上,那些粗糙的真,可能就是最动人的。 2019 年的那个夏天,我们坐在电脑前,看着模型在屏幕上飞速跳动,那一刻认定,它未来大约会像今天的我们一样,迟钝、充满缺点,但充满了希望,出于它正在学着如何理解这个世界,而不是只是按照人类设定好的剧本去演。

那时候信任,甭管未来 AI 如何变,那种愿意花费工夫去理解、去试错、去不完美的态度,才是最终能留住人性的唯一法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