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 年大家都忙着干互联网，忙着投那些烧钱到消亡不见的独角兽。

那时候认定“风口”能够接住，便疯狂涌入。结局呢？大家发现风口不是随意抢的，像切西瓜一样，有人拿着刀，有人拿着铲子，最终被铲子砸得血流不止。 当时最火的两个项目，一个搞 AI 大模型的算力和数据，另一个是各种 SaaS 工具。搞算力的，当作只要服务器堆上去，数据跑得快就能赚钱，结局发现光服务器费就是天文数字，还要交几千块的高级运营费，最终还得被甲方各种改需求，累得半死。搞 SaaS 的，当作做个高大上的后台就能把小公司电子化，结局发现大量老板根本不在乎如何用，只要好用就行，你推都推不动，更别说赚钱了。 那时候有个项目特别火，说是“智能办公”，专门帮人管理员工、安排考勤、自动算工资。

听起来挺酷对不对？实际上的项目逻辑挺好办：你在系统里注册个账号，然后像传纸条一样告诉系统“张三今天迟到”，系统立马给你发个弹窗，又自动算出张三欠公司的钱，还自动生成一张“迟到罚款单”。 好办？忒好办了。 这个项目最坑爹的地方在于，老板总当作这是帮人管理，实际上是对员工压榨。你让系统自动算工资，老板能够拿着工资条，把员工扣个底朝天，还美其名曰“优化配置”。更恶心的是，只要员工绩效不好，系统就能自动生成一堆“加班费”和“绩效扣款”，老板直接打印出来，让员工签字，然后转头跟老板谈“这就对了，这才是财务合规”。 大量人当作这是高科技，结局发现这根本就是个 Excel 加个公式。你根本不需求懂代码，就连不需求懂财务，注册个账号就能启动“收割”。

那时候我就在想，哪有啥行业风口，哪儿有啥风口？大家认定能做的，就能做；认定能做的，就敢做。等到后来真正落地了，才发现全是坑。 你看那时候那种“躺赚”的项目，简直就是把人性最贪婪的一面放大到了极致。你当作只要平台够大，能容纳几千万用户，就能无限裂变？错了。平台再大，也是人做的。人就是一个个拿着刀的人。 那些搞 AI 的，根本不懂数据。数据不是死的，是活的，是充满漏洞的。你指望模型自动去判断“这个人是不是违规操作”？别逗了，模型只会往你希望它去的方向上跑。你让它去识别“恶意打压”，结局它识别出来的是“恶意表扬”，出于数据里全是乱写的、伪造的。

那时候我就在想，哪有啥 AI 智能，实际上就是被数据训练出来的，是被数据带偏的，是被数据带坏的。 再看看那些搞 SaaS 的，当作上线一次就能销售几万单？别做梦了。上线前要写好文档，写得好才能卖，写不好就是坑。文档写得花里胡哨，用户一看就头疼，根本不会用。你指望用户确实用你的系统？那是做梦。用户只会把你当个摆设，当成个工具放在桌面上，间或用一下，然后把它关掉，再也不理你。 那时候我就在想，所谓的“加盟”，实际上就是找个高抛 platform（平台），然后去捡垃圾。你当作你在帮人做杠杆？实际上你只是帮人做搬运工。平台的人能够拿着杠杆去撬动市场，而你只能拿着沙子的杠杆去撬动空气，最终把自己磨得粉尘四起。 2015 年那个冬天，大家都在问：“目前做啥？”我 Answers（答案）只有一条：别碰那些看起来好办、好办出政绩、好办骗人的东西。真正的生意，压根儿不靠口号，不靠高大上的概念，而是靠一个个迟钝却务实的点子。 比如干餐饮，那时候大量人想开那种“网红店”，装修要极简，菜单要极简，感觉一做就挺了得。结局呢？好极了，结局一发现根本做不了。网红店的核心不是做设计，而是做服务。你要是做不下去，那是出于你的服务没做到位。你指望顾客出于装修好看就买单？那他们买单的是啥？是老板的态度，是食品保险，是口味。

那些所谓的“极致设计”，在大多数情况下，反而成了劝退用户的第一道门槛。 再比如搞电商，那时候大量人想开那种“高客单价”的店，认定客户都是大款，自然就能卖高价。结局呢？客户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大款。他们买不起那么多，他们只想要性价比。你当作你能通过选品赚钱？那你还不如直接去跑大众市场，做那种价格透明、服务扎实、售后有保障的东西。 那时候我就在想，啥叫做“赚钱项目”？不是那种看起来光鲜亮丽、需求花大价钱去包装的东西。而是那种能解决具体难题，哪怕解决得有点迟钝，哪怕有点粗糙，但确实有用、管用、好用。 比如在那个年代，有大量做物流的，当作只要建立一个平台，让司机能在线接单，就能一夜暴富。结局呢？司机接不到单，平台接不到货，最终就是司机被投诉“迟到”，平台被投诉“缺货”。

那时候我就在想，哪有啥物流闭环？实际上就是一个物流局、一个调度员、一堆司机、一个投诉群。你当作你在做物流？实际上你是在做协调，是在做润滑剂。 还有那些搞培训、搞教育的，当作只要找个名师，开一个高端课堂，就能卖高价。结局呢？再贵的课，要是老师没耐心，要是内容不实用，要是环境不温馨，人家根本听不进去，就连还会认定你是在忽悠。

那时候我就在想，啥叫做“教育”？教育不是上课，教育是一种关系。是老师愿意花工夫，学生愿意花工夫，家长愿意花钱，这三个愿意结合起来，才能形成教育闭环。 加上那个年代，信息不对称是挺明显的。你不知道隔壁老王家的生意如何做，你也不知道隔壁大刘家的商业模式是啥。便大家就疯狂地模仿，模仿了一堆垃圾，最终害得市场拥挤不堪，价格战打得不可开交。

那时候我就在想，信息差是唯一的壁垒吗？不，信息差只是让我们看到了彼此。真正的壁垒，是服务的颗粒度，是情感的连接，是那种你做了别人都做不到的事。 比如那会儿做家政的，大量人想供给“保姆级”服务，把服务做得像酒店一样精致，把流程做得像剧本一样严谨。结局呢？客户根本找不到好服务。出于保姆是不需求剧本的，他们有自己的脾气，有自己的工夫表，有自己的生活。你试图把人的生活变成可执行的流程，这本身就是反人性的。 那时候我就在想，啥叫做“加盟”？加盟不是找一个现成的品牌，加盟是找一个能跟你说“我懂你的生意，我能帮你的忙”的人。

那些所谓的“加盟平台”，往往就是那种把加盟说得像拼盘一样，告诉你“只要加盟这个平台，你就拥有了所有的资源和本事”。结局呢？你加盟了，才发现那些资源还是自己的，那些本事还是你的，你只是拿着一个“加盟”的幌子，去碰运气，去当小丑。 2015 年那个时候，我就在想，赚钱压根儿都不好办。它不靠运气，不靠风口，不靠啥高明的套路。它靠的是沉没成本，靠的是工夫，靠的是你的坚持，靠的是你对某个细分市场的理解，靠的是你能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难题。 那些后来成功的项目，无一例外，都是在一般/平平人最没想到的地方，做了一些最基础、最迟钝、最实实在在的事件。

比方说，有的做社区团购，不是搞那种花里胡哨的促销活动，而是把生鲜配送的速度做到了极致；有的做兼职平台，不是靠算法推荐，而是靠真诚地帮人找活，帮人赚快钱；有的做教育，不是靠名师光环，而是靠老师对作业的耐心批改，对难题的深度解答。 那时候我就在想，或许我们目前的焦虑，就是忒想走捷径。想走捷径的人，最终都是被捷径绊倒的。真正的机会，一直留给那些愿意花工夫、愿意沉下心、愿意把一件事做到极致的人。 故此，别再盯着那些“降维打击”的项目看，也别焦虑于那些被所有人“降维打击”的赛道。赚钱项目，不就是一个个解决费事的点子罢了。你只需求找到那个费事，然后鬼使神差地把它解决掉，你就确实赚了。 记得那时候我常在深夜加班，看着那些被数据淹没的报表，看着那些被投诉铺天盖地的系统，看着那些被模仿到烂大街的商业模式，心里明白了一件事：真正的财富，不是来自某个数字的高光时刻，而是来自无数个平凡人的默默努力，来自那些看似无涉紧要的细小转变。 既然风口在，那就在风里站着，不要卷，不要模仿，只专注。把工夫花在刀刃上，哪怕只是把一杯奶茶的配送速度提升一分钟，哪怕只是给一个小用户解决了一个情绪难题，哪怕只是帮一个家庭省了 10 块钱水电费。

这些看似不起眼的“小事”，在 2015 年那个浮躁年代，就是最廉价也最强大的“加盟项目”。 出于那时候，大家需求的不是捷径，而是实实在在的路。

那条路，永遠在脚下。